晨风刺骨。
哪怕骄阳缓缓升起,都难以驱散这抹秋末冬初的寒意,今年的冬天注定是要比往年更加寒冷。
这八百人在抵达目的地以后,便没有任何动静,按照指挥官陆泽的命令,在原地进行着休整。
陆泽并没有穿甲胄,只着了一袭玄色战袍,腰间悬着柄横刀,刀鞘上的铜扣在晨光中泛着暗沉色的光。
他如此随意的模样,丝毫不像是率领奇兵去伏杀一方节度使,更像是准备参加汴京豪门府邸的晚宴。
林鸿策马走在陆泽身侧。
男人的目光在道路两旁的丘陵和密林间来回扫视,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风吹草动。
这位齐王府战将,在禁军待了十年,后又跟随齐王石重贵南征北战,他从未见过如陆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