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岩叠嶂间。
有一座屋瓦雕梁的气派大宅,甚至比许多村落占地还广,不仅如此,进了大门以后,地面以形似黄金的煅烧石板铺地,俨然是传承数代的富贵人家,自有其底蕴。
只不过,远远望去,充满了阴晦不祥之气。
位于中轴线上的大厅,如今则成为了祭奠亡者的灵堂。
巨大惨白灯笼高高悬挂,于夜空中投下大片昏暗朦胧的光,随着阵阵阴风,摇曳不定,显得格外凄清。
连个哭灵的人都没有!
只有供案之上,长明灯滋滋地淌着烛泪,以及堂外,专门烧纸钱的铜鼎火焰熊熊,烧成黑片的纸灰旋转着飞。
这时候,一个年约六旬,头发花白,浓眉大眼,相貌周正的干练老人快步踏入灵堂。
“想不到老来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