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哥,我……”
跟着男人进了客房,萱萱小声地讲了一遍自己进娱乐公司的经过。
陈屿听了一遍女孩的破碎家庭,却没什么表示。
毕竟,类似的话,他都听腻了。
无非就是好赌的爹,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懂事的她。
第一次听到这种话,陈屿挺感动,甚至会心生愧疚、罪恶感。
现在嘛——
他会轻一点。
“会唱……吗?”
陈屿忽然想起来,上一世萱萱制作的短视频,常用一首民谣。
还真别说,萱萱的舞姿特别搭那首民谣。
正忍着痛的萱萱,听得娇躯微冷:
“男人不会是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唱歌吧?”
“还是唱自己最喜欢的民谣,这也太过分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