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李晓悦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浑身清爽地躺在男人怀里,脑袋瓜癔症了好一会,才慢慢想起来。
昨晚两人玩得有点疯。
好像十一点半过后,她就没了意识。
还是男人抱着她去浴室冲洗,这才稍微清醒一点。
但是,那一点清醒,也不足以让她坚持到最后。
最后,男人怎么帮她擦干身子,抱回床上这段,她是忘得干干净净。
“起来吧,该贴春联了!”
陈屿手掌轻轻抚摸过女孩娇嫩的脸蛋,滚烫滚烫的。
不过,额头倒是常温。
昨晚在浴室待得那半个小时,应该不至于让她感冒。
“才八点。”
李晓悦是没感冒,但是浑身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起床。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