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是我生父,他做的事,便等同我萧峰所为,你们骂我弑杀父母恩师,禽兽不如,倒也不算冤枉!三十年前雁门关血战死者亲朋,聚贤庄死伤在我萧峰手下的好汉亲友,要报仇,来找我萧峰就是!”
乔峰这番话,在群雄听来,也不觉有什么不妥。
不要说接下父亲犯的过错,哪怕“子为父隐”,包庇父亲,也是既符合伦理道德,又符合国家律法。
不过乔峰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萧远山当然也听出了他的语气,知道乔峰两难——生父杀养父母、恩师,若杀生父报仇,是为弑父禽兽,不报仇,是为辜负养育、教导之恩的畜生,乔峰处境,可谓极度煎熬。
于是萧远山走到乔峰身边,深深看了一眼儿子,又环顾群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