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骑着毛驴看着眼前的一片树林。
“应该快到了吧。”
他已经走了将近一天的路程,按理来说早就已经应该到了谭家镇。
他不过就是小眯了一会,让毛驴自己走,现在看来是迷路了。
“都怪你。”李霄拍了一下毛驴的脑袋。
毛驴有些不爽,停在原地不动。
就在时两个人的对话传来,李霄大喜朝着声音处走去。
走的近了,李霄看见了一个胖子和一个酷似千鹤道长的人。
李霄一愣开口喊道:
“千鹤道长?”
酷似千鹤道长的人闻言转身看向李霄有些疑惑。
“你是哪家的小道士,认识我师兄?”
“徐道长,我叫李霄,和千鹤道长九叔都是旧识。”李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解释道。
徐发恍然大悟,不禁笑着开口道:
“你就是李霄啊,家兄提起过你,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兄弟的命。”
李霄有些疑惑我什么时候救过他兄弟的命?
徐发看着李霄疑惑的表情笑着解释道:
“千鹤就是我哥哥,我们俩是一起拜入茅山的。”
李霄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俩长得这么像,还同是茅山子弟。
“徐道长,我那么做真的可以?”那个胖子看着两人聊的开心完全把他忘记,不禁开口道。
徐发这才想起他来这的目的,看向着急的张大胆开口道:
“你只要按照我刚才和你说的,保你性命无忧,好,就这样我这还有事。”
徐发说完,便不再理会张大胆,而是和李霄聊起了九叔的近况。
张大胆看着两人在聊的开心,抱着酒坛子继续走向马家祠堂。
“希望遇到的是贵人,可千万别是小人啊。”
徐发正聊的尽兴,不禁想到二人都还在树林里呆着,不禁哎呀一声:
“阿霄,走去我道场坐坐,我给你接风洗尘。”
李霄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九里径,一间小院门前。
九里径其实是去往谭家镇的一处道路的名称,离谭家镇倒是不远。
李霄看着眼前的布置,倒是和四目道长的道场差不多,都是建设在郊外。
徐发领着李霄坐在椅子之上,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李霄。
“阿霄,我哥哥千鹤特意嘱咐我,如果碰到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徐发能碰到李霄很是开心,要知道他和千鹤从小父母双亡,都是千鹤照料他长大,说是哥哥其实也和父亲没两样。
李霄闻言笑着摇摇头:
“徐道长,这都是应该的,而且那天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也出了很多力。”
徐发还要说些什么被李霄打断。
“徐道长,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你说那个胖子,他叫张大胆,我算出和他有一段师徒缘分,再加上他最近有血光之灾,我去提醒他一下。”
李霄了然,点了点头。
徐发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事其实还和我茅山有些关系,我有个师兄叫钱开,他对于钱财过于执着,做了不少错事,那个张大胆的血光之灾也是出自他手。”
李霄闻言也是颇为感慨,现在的世道,没有钱财寸步难行,钱开爱钱也可以理解,但违反了茅山戒律却谁也救不了他。
四目道长也爱钱,但他走的是正路,从没有危害过他人生命。
徐发见气氛有些不对,赶紧开口:
“害,不提他,阿霄你就在这住上几天,不要着急走。”
李霄答应了下来,他来这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那封信见记载的白莲教。
他想查清楚那些失踪的人口,到底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李霄从怀里拿出那封信件递给徐发。
“徐道长,你看看这个。”
徐发有些疑惑,接过信件查看起来。
看着信件的内容,徐发不禁面色凝重,不禁大骂起来。
“这个白莲教,竟然又死灰复燃,真是不记教训。”
李霄听见徐发的话语不禁问道详情。
原来就在二十年前,白莲教就活跃在民间,宣扬弥勒佛降世代表着未来,将给村民带来幸福和安宁蛊惑村民加入。
那时候茅山出现了一个叛徒,加入了白莲教,短短三年就成为了白莲教首领,还将茅山的香火修行之法改动,造出了个不伦不类的香火神明。
后来,因为白莲教人数越来越多,造成的危害也越来越大,竟想推翻现在的统治。
最后是天师府牵头,带领着茅山,全真,阁皂,一起覆灭了那个香火神明。
因为这次事件是茅山叛徒引起,所以茅山顶在了前面,死伤好几位金丹境的长老。
那个叛徒不知所踪。
徐发讲完他了解的事情,对着李霄说道:
“这个吕跃我会寻找的,另外我需要通知茅山,阿霄这封信就先放我这里吧。”
李霄没有意见,交给茅山处理比他可好多了。
“阿霄你在这坐着,我弄几个好菜,咱俩好好聊聊。”徐发收起书信,走向厨房。
晚饭很快做好,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在这个时代不是富贵人家可真是不错。
李霄尝了一口,嗯!真的挺不错的。
徐发拿出一坛酒,李霄连忙摇头表示不会。
晚饭吃的很是尽兴,徐发讲了很多和千鹤以前在茅山之上的事情。
躺在床上,李霄思考着前世关于白莲教的记载,白莲教在宋代建立,每个朝代都有它的影子。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样子的。
第二天早上,吃着早饭,徐发看向李霄说道:
“阿霄,一会我要去看看张大胆,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霄闻言点了点头,他在这也没什么事情,还不如跟着一起去看看。
二人走向来时的树林,等着张大胆出来。
远远看去,只见一个胖子正朝这边走过。
张大胆灰头土脸,头发脏乱,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徐发和李霄跳下,吓了张大胆一跳。
张大胆见是徐发,连忙开口求助:
“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今晚还要在马家祠堂呆一晚。”
徐发长长一叹,为这个未来的弟子管不住嘴巴感到烦恼。
“去镇里再说,隔墙有耳。”
徐发看着树后面探头探脑的身影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