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镇!
“道长,你可要救救我。”张大胆一脸哀求看向徐发。
徐发满脸严肃,他知道他那个师兄这回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你约好了什么时辰?”
“酉时。”
“现在呢?”
“申时。”
“你现在只有一个时辰,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一盆黑狗血和五十个鸡蛋,记着一定要鸡蛋。”
张大胆闻言心中至少有了些把握,这些东西倒都不难弄到。
告别徐发,张大胆跑向菜市场去寻找材料。
李霄在一旁目送张大胆的离开,有些疑问:
“徐道长,你怎么不送给他几张符咒护身?”
徐发有些尴尬解释道:
“我没学过驱邪降妖的符之法,当年我主要学的是请神之术。”
李霄了然,提议道:
“要不我画几张符咒送给张大胆防身?”
徐发闻言不禁大喜,有自然比没有好,张大胆可是难得的请神苗子,气血雄厚,真这么死了,他以后也不知道去哪寻找。
“阿霄,那就麻烦你了,画符所需的材料我身上都有。”
徐发从包里拿出朱砂黄纸和毛笔放在桌子之上。
李霄点了点头,拿起毛笔思考了一会,开始落笔。
李霄准备画两张符,一张镇邪符,一张驱邪符,一镇一驱足以对付一般僵尸鬼怪。
很快两张符咒便被画好,他现在已是金丹之境,自然不是往日可比。
“徐道长,给你。”将符咒递给徐发,李霄看着徐发的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好,阿霄,我替张大胆感谢你,到时让他给你磕个头。”
李霄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
“可别,我可受不了,他岁数太大了。”
徐发这时才想起李霄很是年轻。
往常因为李霄的为人处事,和实力,总以为是和自己一个年纪的人,不禁感叹后生可畏。
这时张大胆也买完东西回来,徐发招呼着张大胆,几人走向马家祠堂。
停在树林里徐发看着张大胆将符咒递给他:
“呐,这是两张符咒,是李道长给你画的,左边这是镇邪符,你进了祠堂之后,就将它贴在棺材之上,右边的是驱邪符,当你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就把这个贴在尸体身上。”
“你要好好感谢李道长,出来记得磕个头。”
张大胆闻言一脸感激的看向李霄,真的打算跪下磕头。
李霄急忙拦住,不禁想笑,真是太实诚老实了。
“别别,徐道长就是开个玩笑。”
徐发也在那边笑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张大胆的恐惧减轻了几分,挠了挠头发也跟着笑。
徐发给张大胆交代了黑狗血和鸡蛋的使用方法,开口道:
“你小子,以后管住你的嘴巴,有事来十里镇万福义庄来找我。”
路上,李霄和徐发聊着要去十里镇的事情。
十里镇有人找他看看风水,安葬死者,但这只是其中一件事,最重要的是他在谭家镇没查到吕跃这一号人,反而是在十里镇有个吕家村可能会有。
李霄闻言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边,马家祠堂之内。
张大胆将符咒小心翼翼的贴在棺材之上,整个人在棺材之上躺着,等着酉时的到来。
酉时,谭府,钱开也摆好法坛,手拿大公鸡围绕着蜡烛念念有词。
钱开一把拧断了鸡的脖子,鲜血流入碗中被他一饮而尽。
旁边的谭老爷几人看到这个场面都感到残忍,虽说他们也干过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但这生喝鸡血是万万不敢的。
钱开掐着手诀,对着法台的一具棺材念着咒语。
这一套就是巫蛊之术,并不是茅山正统法术,而是南疆术法,虽然随着时间流转,巫蛊之术也在修改,没有了以前拿活人祭祀的使用方法,但还是需要血液,这也就是钱开为什么喝鸡血的原因。
巫蛊之术靠的就是通过特定对象的木偶,泥偶,草人这些物品,加入生辰八字,或者身体部件,就可以实现操控物品的能力,是名副其实的左道之术。
钱开手持桃木剑指向棺材模型,因为僵尸无魂,钱开的魂魄暂时控制住僵尸的身体。
僵尸猛然起身想要撞开棺材板。
棺材之上的镇邪符发出黄光,僵尸的身体被瞬间压制回去。
而钱开也瞬间趴倒在地,摔了七荤八素。
钱开起身一脸发懵:
“怎么回事,怎么像撞上一堵墙。”
钱开继续念咒,加大了法力,继续撞去,又瞬间摔倒在地。
钱开不信邪继续撞去,就这样十几次之后,镇邪符的法力终于被消耗殆尽。
钱发这次撞去的时候,棺材板缓缓抬起,可还没等他高兴,他瞬间又摔倒在地。
而在棺材之上的张大胆看着烧毁的符咒一阵后怕,他刚才打了个瞌睡,差点被棺材板掀下去。
还好他醒的及时,朝里面砸了鸡蛋。
钱开再次爬起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有些不信邪,喝了一碗水后,继续释法。
就这样摔了十次左右,钱开一咬牙,这是最后一次,不行他也没办法,他现在都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会一定到谭老爷加钱。
棺材板瞬间飞起,钱开感受到瞬间大喜,赶紧跳出棺材。
张大胆看着飞出来的僵尸一脸惊恐,看向手中的鸡蛋。
“啊,鸭蛋!”
看着僵尸飞速朝他冲来张大胆不禁咒骂:
“等我出去,一定掀你的摊子。”
僵尸攻来,张大胆接住,一时之间拳脚交加,传出一阵响动。
张大胆在脑海中思考,他还有一张驱邪符,一盆黑狗血,足够他撑到天亮了。
僵尸俯身冲来,张大胆飞身躲过眼看外边时间差不多了,一把拿起黑狗血泼在僵尸身上。
钱开一脸惊恐,身体猛然倒飞出去撞在房梁之上,昏迷不醒。
白天,十里镇。
徐发在前头带路,去往万福义庄。
“阿霄,我们先给老乡安葬,再去吕家村。”
李霄点头,他倒是没有意见,而且找人这个事情急不得。
二人到了义庄,这里也来了五六个人,已经准备好抬棺了。
一个中年汉子走来,衣衫之上满是补丁,对着徐发笑道:
“徐真人,真是感谢你能来。”
“哎,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我们开始吧。”徐发笑着看向中年汉子。
这一上午,李霄都有些目瞪口呆,一上午三家下葬,不知道的还以为出来瘟疫。
其实这些都很正常,村镇里死去的人,如果没钱安葬,就会放到义庄,等有钱了或者有时间了再来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