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从塔拉梵的庄园离开,一路紧绷着神经,直到抵达港口,换乘上托帕驾驶的穿梭舰(雷德出门后联系的),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算真正落定,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旦卸下防备,雷德浑身瞬间沁出冷汗,力道仿佛被抽干一般,直接半瘫在座位上,脸色苍白,一副劫后余生的狼狈模样。
托帕看着他这副仿佛刚与强敌酣战三百回合导致战后力竭虚脱得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地开口问道
“雷德,你不就是去见了见自家老祖吗?怎么搞的跟和反物质军团死战三天三夜似的,塔拉梵大佬就这么可怕?”
面对托帕的疑问,雷德仰着头,目光涣散地望着穿梭舰的顶盖,有气无力地回道
“可怕?那倒没有,塔拉梵老爷待人相当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