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河一回到宫中,就有望眼欲穿的小婢阿青前来。
阿青就是之前曾经给冉星河引路觐见郑旦的侍婢,也是郑旦的媵。
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国为了保证联姻同盟的稳定性,往往会陪嫁一些姐妹或者堂姐妹,以保证嫁人的夫人死了或者生不出儿子的话,她的姐妹们能够生出具有两国血统的儿子作为继承人。
阿青就是郑旦的堂妹,当郑旦地位提高后,她也有了准媵的待遇。
“冉旅长,王后有请。”
目如春水的阿青扭着可堪盈握的小腰,操着吴侬软语,柔柔道。
作为郑旦的贴身侍女,阿青今天全程目睹了冉星河的英姿。
吴越之人尚武轻死,崇拜勇士。
冉星河的身材、容貌与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担当、张扬与武艺,完全就是吴越女子心中完美的英雄标准。
至于说冉星河的所作所为属实僭越,后期一旦吴王夫差归来,可能会迁怒乃至赐死他,就不在阿青的考虑范围内了。
阿青只觉得冉星河简直帅死了!
“请!”
冉星河拱拱手,给了阿青充足的尊重。
宰相门前七品官。
有些关键的小人物,不仅能够坏事,还能够要命。
阿青见冉星河这么礼貌,心下对冉星河的印象更好,屁股也扭得更翘了。
“王后心情不是很好,回来之后便大发雷霆,旅长说话要注意一些。”
阿青见四下无人,轻声说道。
“谢过青姑娘了。”
冉星河微微一笑,看着阿青微红的俏脸,见她步伐稍稍加快,便渐渐与她并肩而行。
阿青并没有任何的反抗、躲闪或者不满。
冉星河见状,稍稍有些得寸进尺,胳膊碰到了少女的胳膊上,手臂摆动的时候,大手蹭到了少女的翘臀上。
少女的脸红红的,余光瞥到冉星河的眼眸,发现似有紫气一闪而逝。
小鹿乱撞的少女忍不住主动靠得更近了一些,也更紧了一些,如同终于见到爱豆的狂热粉,恨不得抱住冉星河的胳膊,又恨不得让冉星河抱住她。
少女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起来,跳动声透过震动,传到了冉星河的身上。
“冉君,你忙了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这样去见夫人不好,不如……不如婢子先带冉君去沐浴更衣……”
少女说这句话的时候,耳尖通红。
“H……”
冉星河下意识地就要点头。
他已经意识到少女想要做什么了,恰好他最近也火力极旺,极其冲动。
然而,就在他要说出“好”字的时候,他忽然精神一振,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熟悉,就像是,自己在最开始即将执行任务的时候,色孽进行诱惑的场景,只不过当时有着空间的提醒,而这一次,却全靠他自己。
【该死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一套!】
冉星河忍不住暗骂一声。
平时玩儿这套也就罢了,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要知道,这可是在战争时期啊,要知道越军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过来啊!
这种时候,应该是全力以赴准备守城战才对,哪有功夫想什么女人——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想女人,倾国倾城的沉鱼西施不香吗?风情万种的王后郑旦不香吗?
【□□不仅会发福利,也会让人变成□□上脑的蠢货啊!】
冉星河的目光一明,紫色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很多人都知道我回宫了,若是夫人知道青儿先带我去沐浴,恐怕会恼了青儿,对青儿不利。”
精神清明了不少的冉星河并没有生硬地拒绝怀春少女,而是像个渣男一般看似站在了少女的角度考量。
顿时,少女的脸更红了。
看向冉星河的目光也更加地深情。
【冉君竟然如此设身处地地为我考量……】
“冉君说的是。日后有机会,贱妾再伺候冉君也不迟!”
少女眼中的紫色光华似乎更深了。
一直注意着阿青的冉星河,敏锐地发现了阿青眼中一闪而逝的紫色光华,心中更加警惕。
【紫色,应该代表了□□吧?也不对,紫色在传统文化中还是贵色呢!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时候应该就代表了□□,但这么多次了,为什么空间和薪火都没有发现异常呢?难道说……】
【我明白了,若只是人之常情的情、爱、欲,其实并算不得□□的污染!人有七情六欲,这本来就是正常的,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从人之常情的七情六欲堕落为不可言说的疯狂欲念!】
【应该就是这样!】
【□□应该代表了□□方面的疯狂欲念!这么说的话,恐怕杀戮、贪婪乃至人类的一切负面情绪与欲望,都有可能被各种各样的混沌魔神引诱?】
【怎么有点修仙小说里的心魔或者天魔的味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战争杀戮本身,反而更容易引发魔神的侵蚀?】
【不过,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还需要有更多的证据。】
【但不管怎么说,我都得保持一个为人的本心,不要刻意强求,也不需要刻意忍耐,顺其自然或许更好。】
这一瞬间,冉星河想了很多,并决定实验一番。
到了郑旦的寝宫之中,早已经望眼欲穿的郑旦挥了挥手,道:“妾身和冉旅长有要事相谈,你们退下吧,任何人都不准进来。谁敢偷听,妾身把她投江里喂鱼。”
“是!”
脸色微红的阿青忍不住看了冉星河一眼,无奈地退下。
阿青等人一出去,郑旦就从榻上站了起来,直愣愣地扑到了冉星河的怀中。
一股刚刚洗过澡的清幽体香传入冉星河的鼻翼。
“冉君,今天可真是要吓死贱妾了。”
郑旦的娇躯紧紧贴着冉星河的身子,香肩半露,酥胸饱满,仰着头,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深情。
她是真的怕了!
就今天上午的情况,如果不是冉星河够果断、武艺也够出众的话,不仅冉星河要死,她恐怕也要死了!
吴越的风气,本来就有些冲动,王子地又正是容易热血上头的年纪,更加容易冲动,一冲动起来,可就不顾后果了。
“我说过,会保护好王后的。”
冉星河抚慰道。
想通了的冉星河,这次大胆了很多。
“冉君……”
郑旦任由纱衣从肩上一点一点滑落。
……
“冉君……你……你摆镜子干嘛……”
郑旦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闭眼,我喜欢看你的眼睛!”
冉星河霸道地命令道。
冉星河之所以摆镜子,其实就是为了看眼睛。
不仅仅是看郑旦的眼睛,也是为了看自己的眼睛。
刚刚,冉星河果然从郑旦的眼睛里看到了更加浓郁的紫色光华,但全程却没有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眼睛有任何异常,也没有觉察到自己有什么太过异常的上头行为。
嗯,应该没有。
那就可以放心的开发镜子的另外功能了……
“冉君……”
郑旦快要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