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挚想要调动城内守军进行反击,但此时军心未附,且很多大臣并不支持魏挚。
最终,公叔班、魏成子、翟璜等人说服了东门守军,打开城门,魏击遂入城。
魏挚仓皇而逃,一路跑到了秦国。
秦国是这个时代魏国的死敌。
魏击则顺利地登上了王位,并论功行赏,任用公叔班为相。
公叔班原来的位置则给了李悝。
西河郡太守吴起因为没有按照魏击的要求来勤王,搞得魏击有些不喜,但他也没有处罚。
毕竟,此时西河郡的位置太过重要,西河学派也是他的重要支持者,他不想过分逼迫吴起,否则,一旦吴起举西河郡投降秦国,魏国可就危险了。
魏击决定先忍一忍。
关于冉星河的封赏,魏击给了他灵寿郡郡守的位置。
因为不想再把中山分封出去,所以魏击把中山国分成了两个郡。
西侧包括灵寿城、中人城等被划分为了灵寿郡,因为灵寿城是冉星河的封地的缘故,郡治被放在了中人城;
东侧以顾城为中心,则被划分为了中山郡,郡守则给了田子方。
此外,魏击还给了冉星河一共一万五千人马,田子方一万人马,并允许他们各自训练万余郡县兵,用于镇守地方。
从魏击的这番布置不难看出,魏击还是颇具政治手腕的。
当然,也多少有点儿刻薄寡恩,毕竟给冉星河的封赏并不算高。
不过,这对于冉星河而言,并不重要。
冉星河最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冉星河要利用接下来两年半的时间,猥琐发育,把灵寿郡变成自己的一言堂,以备不测。
魏击继位后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杀了中山君姬恒等人,理由也很充分,姬恒派人杀了他的父亲。
其实,对于魏击而言,他的父亲怎么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终于上位了。
世上安有三十年太子乎?
他的老父亲可都在位快四十年了!
终于登上君位的魏击野心勃勃,却不知道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
秦国得到魏挚后如获至宝,知道魏击君位不稳,且魏国至少在中山国一战中损失了三万余精锐的秦国,意识到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于是派出使者联络齐国、燕国,准备共同对魏国用兵。
冉星河对即将爆发的大战一无所知。
他好不容易满足了子夷,回到了自己的底盘,训练士卒,恢复生产,尤其是恢复粮食生产。
这一点很重要。
冉星河总不能指望所有的粮食都依靠魏国转到赵国再运过来吧?
但问题是,冉星河并不擅长内政,或者说,他并没有处理内政的经验。
冉星河只能够与领地内的几大家族合作,这让冉星河多少有些不甘,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内政,可比单纯的行军打仗难多了。
每一级的官吏都可能是怀有自己小心思的蛀虫、间谍、敌人、蠢货,都极大可能会尽量为自己谋私利,还有可能把冉星河的虚实透露、乃至密报给别人,许多人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冉星河只能够忍!
他没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值得信赖的行政团队,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搞什么改革!
说实话改革的周期太长、触犯的利益太多,冉星河在这个世界也就是剩下两年时间,真的犯不上。
冉星河在必要的时候最应该做的,反倒是让渡更多的利益,好把这些人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个秋季。
这天,冉星河正在练习骑马。
(练习骑马)
身子曼妙的曼妙骑着一匹白马在前面飞奔,不时的回过头来挑衅:“夫君,追不?上我吧!”
“小娘皮!”
冉星河大怒,手中掏出了一把小皮鞭。
【惩戒之鞭】的效果发动。
冉星河手中的小皮鞭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冉星河手臂的延伸,精准地落在了曼妙的腰腹之上,在上面缠了两圈,鞭尾顺着曼妙的下巴、到脖颈再到小腹……
“唔~”
曼妙只觉身上仿佛触电一般,酥软无比。
【惩戒之鞭】那让高傲的胭脂马不用扬鞭自奋蹄的效果发作了。
“过来吧你!”
冉星河轻轻一拉,便将胭脂马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想要看着我?还是看着前方?”
冉星河霸道无比的问道。
“看……看着你……”
胭脂马脸蛋儿羞红。
冉星河骑在马上。
胭脂马骑在冉星河身上。
不一会功夫,又变成了冉星河骑在马上,也骑在胭脂马上……
……
冉星河骑完马,回到营地,已经有使者等待多时。
使者是田子方的人。
“将军,不好啦,燕国打过来啦!”
使者一脸焦虑地说道。
“燕国?怎么回事?”
冉星河看似吃了一惊,心下却微微窃喜。
他对这段历史其实不甚了解,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这件事发生,但越乱他才越好火中取栗。
对于燕国,说实话,冉星河压根儿没有丝毫畏惧。
燕国就是这个时代的哈士奇,搞笑担当,在诸国混战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就是乐毅伐齐的时候硬了一下,大部分时间要么软的要死,要么想要硬一下结果发现别人更硬。
“将军,燕国大军奇袭,小人来求援时,燕国大军距离顾城已经不足五十里。”
使者哭丧着脸道:“魏赫将军率军与之战,不利,如今已经退守城池!”
使者的信息量很大。
“魏赫又战败了?谁给他的勇气!”
冉星河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使者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当时的情况是,魏赫宣称敌军远道而来,疲惫不堪,他们是以逸待劳,出战必胜。
只能说,魏赫的兵法背得很熟。
然后,他就战败了。
不幸中的万幸,他手中的人马都是他和田子方的本部人马以及后期魏侯魏击补充的人马,并没有冉星河麾下的老骨血。
“田太守手中还有多少人?”
冉星河压住了心中的情绪问道。
“战兵三千,城中民壮等五千以上,还有一些分散在其他城邑之中。”
使者如实禀告道。
“燕军有多少人?”
冉星河又问道。
“不下五万!”
使者心里似乎有些没底。
冉星河更无语了。
冉星河还想要再问些什么,忽然有下属禀报,中人城使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