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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校长: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诸天:开局继承薪炎大剑荒缘XL123 7223字2026年10月03日 21:11

天光微亮,早上五点

良好的生物钟让陈希在闹钟响之前就已醒了过来,只不过自重生以来持久锻炼的自制力却没有让陈希立刻摆脱被窝起来洗漱,他赖床了

无他,太刺激了,陈希是以第一视角经历未来的他在重生前最后一天的记忆,陈希最后一天的行动可以说是行程拉满了,救人,飙车,去联合国表决,飙车,回东煌暴打反派,最后快赢了结果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怎么了就重生了

陈希缓缓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如果做梦只是被海潮冲刷的沙滩,随着意识的清醒就开始慢慢消逝,他获得的记忆就如被剪切的文件,直接被无缝的放回到自己的记忆硬盘中,没有任何的褪色

侧头看看窗外,前一刻还是你死我活的1v1真男人大战,睁眼后发现还是岁月静好,陈希收拾好心情,起身收拾好被褥,缓缓转动门把手,静悄悄出门,现在还是早上五点,家里人还在睡梦中,不好打扰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双方的系统沉眠的这段时间中,基础系统的封印是一方完成后直接同时开启的,陈希最后是打赢了,那输的一方的承受记忆的感受可能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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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头,a市福利院,宿舍中,其中一个床铺

一位少年紧皱着眉头,纤长的眉毛拧在一起,面容痛苦,头部下意识不停晃动,身体轻微抽搐,仿佛正在做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随着无形的效果结束,少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伴随着起身的是急促的呼吸,原本可以称得上俊秀的面庞上充满了茫然无措和狰狞,随后他开始用双手不停地检查自己的身体,感觉就像是身上少了什么似的。

太真实了,那不是梦,那就是自己真实的记忆,脑海里那段让他痛苦不堪的记忆并没有随着他惊醒消逝掉

“这算什么啊,我竟然是这么差劲的反派吗?在幕后框框布局以为自己很厉害,结果正面打一架就被人干碎了,系统代打都直接被人家秒了”

少年低声呢喃,双手伸入头发中按摩头皮,舒缓自己涨的发痛的脑袋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凌辰,和陈希一样都是因为系统契约者的身份重生回了现在

但因为他的系统作弊想要提前进入蓝星获得先发优势,虽然掠夺者系统确实得偿所愿,但获得系统以后的记忆会被封印这个机制是不会更改的,所以凌辰的记忆直接从掠夺者系统提前进入的那前几年也一样被封印了

导致凌辰直接和陈希差了足足几年的未来记忆,同时这也让凌辰对这次获得的记忆产生了割裂感,让他陷入沉思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未来的我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还有,我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了怎么没有小曦的身影”

凌辰自从记事起就待在福利院里,在某一天结识了小曦,两人的感情情同兄妹,尽管小曦有先天的生理缺陷,需要照顾,但身体是很健康的,在自己重生前的记忆里,他们离开福利院虽然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但他们两的感情一直没有变过,想到自己睡梦中经历的记忆,凌辰的心里止不住地冒出许多不太好的猜测

就在凌辰全身心推演这些刚刚获得的杂乱信息时,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窸窸窣窣摸到了他的床边

略带冰凉的小手先是在凌辰身上摸索确认位置,将凌辰吓了一跳打断了他的思考,但他也只仅仅吓了一跳,知道来的是谁就放松下来了

小手摸索了一阵,就上移到凌辰的脸庞上,一个软糯的声音传来

“阿辰,你做噩梦了吗?你头上流了好多汗”

感受着小手凉丝丝的触感,凌辰觉得很舒服,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光和四周还在鼾睡的室友,又看看身边的女孩,懒洋洋回道

“嗯,醒过来就没事了,小曦乖,现在还早,睡眠充足才可以长高哦”

眼前女孩未经打理的中长发披散在肩上,几搓因长时间挤压变形的呆毛顽强的竖起来显示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女孩一双眼睛圆润修长,眼皮轻薄,瞳仁乌黑透亮,水光盈盈眼尾微微轻扬,自带几分温婉秀气,肌肤莹白衬得眉眼愈发清润精致,哪怕年纪尚幼,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仅凭这一双眉眼便能看出日后容貌出众

但如果和她对视就会发现,她的眼睛并没有聚焦,这也正是她需要摸索才能确定方位的原因

上天并没有给予女孩完全的公平,先天性失明,这个年代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恢复,也正是女孩被遗弃的原因

那时的凌辰还只是个半懂不懂的小屁孩,四肢健全智商正常的他有点受不了福利院的群魔乱舞,毕竟能进福利院的,要么因为各种先天原因被遗弃,要么就是后天原因,不能说是各个身怀绝技,那也是群贤毕至,他从记事起就被院长老头拉了壮丁,跟着他一起帮忙照顾这些孩子,在院长老头一次外出办事回来的那天,他和小曦相遇了,少年和少女的故事就此开始了

看着小曦安稳摸回自己的床上,凌辰也躺了回去,想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但依旧完全没有反应,遗憾的是,自从重生回来,除了知道拥有系统的记忆,凌辰的系统就跟没有一样,怎么实验都没反应,要不是昨晚脑海里突然出现的系统通知,说第一层封印已解除,即将读取记忆陷入沉睡,不然自己到时候表演一个当场倒头就睡不得把小曦吓到

凌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着自己在记忆里最后看到的那个背影,烈火般的披风在身后摇曳

“会赢吗?”他轻声呢喃

“包死的!”凌辰随即翻了个身,事已至此,我都没系统,我着什么急,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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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照例完成了今日的清晨锻炼,尤其是在知晓到了未来部分真相之后,急迫感像看不见的鞭子在他身后抽打着,迫使着他不停向前

再多跑几圈,再多做几个引体向上,只为多榨取一点自身的潜力,恢复记忆以前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健的兴奋和满足感消失,取而代之的只剩急迫,最后自己明明成功了,却在最后一击上面失去意识,醒来已经回到过去,陈希只感觉到深深的寒意,有一个比他解放律者形态更强的存在一直冷眼旁观他们的战斗,还在局势对掠夺者系统不利的时候直接干涉了战局,想起来那个不知为何还能发动的时之沙,陈希已经大抵推导出了大概

如今已然重生了,陈希不觉得对面提前降临只是来过家家的,那个掠夺者系统最后想第一时间启动时之沙跳过和他的战斗就是铁证,现在还是给他成功重启了,陈希不得不面对对方提前降临这么久的设计。

回去的路上,陈希路过辛严爷爷的早点摊,却发现今天对方并没有出摊,才想起来还是自己的原因,老人家现在估计在自己的建议下准备带孙子去学校讨个公道,明明只是昨日之事,但经过一晚上的记忆轰炸,现在回想起仿佛隔了层朦胧的轻纱,让人捉摸不清,既然如此,自己只能换宠幸别的早餐店了

陈希把自己思考了一路的忧虑抛向远方,这种思考是陈希早就养出的习惯,对发生过的重要事情进行反复的复盘,推敲,虽然经常影响到他自己的情绪,让他陷入无意义的内耗,但这确实帮助陈希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认知,同时让自己对他人形成一个较为精准的判断

陈希感谢自己是个粗神经的人,虽然可能因为复盘搞得自己晚上emo的睡不着,但每当太阳升起就会把一切忘掉,把那些恼人的情绪抛到脑后,不然陈希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因为想太多得抑郁

少年踩着晨曦,怀着对美食的期待,他走的不快,因为他知道没必要着急,艰难的时光总有尽头,美好的时刻亦有结束,重要的是感受其中的过程。

何况今天还有一场大戏要去看,一想到自己和辛严爷爷讨论的解决方案,陈希的嘴角就比ak还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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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辛头今天没有出摊,一直以来出摊养成的习惯让他觉得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但昨日自己的孙子哭着说出真相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他能做早点摊多年,自然是擅长与人打交道,和和气气,但没想到自己对待客人谨小慎微的风格被孙子学了去,间接导致了孙子被霸凌隐忍不声张。

如果不是自己请求了老陈那个聪颖的孙子帮忙,孙子还不知道会隐瞒多久,如果那帮坏种做的越来越严重,他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那个时候说什么就晚了,老辛头不由得感谢经常来光顾自己生意的陈希

老人缓步挪到旧衣柜前,指尖抚过柜门,缓缓拉开,将外层的衣服全部移开,衣柜的最深处最下面,一副叠放整齐的旧式军服静静躺在里面,一个表面带有红星的红色盒子在旁边,他神情凝重地将其取出,一件件仔细穿戴

老人起初脊背依旧微微佝偻,步履也带着暮年的迟缓,可当纽扣悉数扣好、勋章别上衣襟的刹那,他慢慢挺直腰背,佝偻的身形一点点舒展,原本浑浊的眼眸骤然亮起,肩头稳稳下沉,身姿重回当年的挺拔硬朗

岁月压弯的脊梁仿佛再度扛起荣光,周身暮气散尽,眉眼间凝着军人独有的肃穆与坚毅,仿佛一瞬回到了那个曾经他热血泼洒的战场

辛严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中,他有点坐立难安,自从被那些高年级的混混缠上后,上学就变成了一件折磨的事情,他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事情,会被戏耍还是挨揍

那些推搡、哄笑总在脑海里打转,迈向学校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之前他躲在家里迟迟不愿动身,满心都是惶恐与抵触,课堂上也没法安心,总提心吊胆,生怕又被盯上,在他看来校园不再是读书的地方,反倒成了让他煎熬的牢笼,只觉得上学格外难熬,打心底里生出逃避的念头

他自打有记忆起就和爷爷一起生活,爷爷说自己的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他知道其实这是爷爷的说辞,他不止一次看到爷爷看着父母的合照出神,他大概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爷爷每天都要早起出门摆摊,便把他也带在身边照顾,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来光顾的熟客,爷爷忙的时候,就是他们来陪自己,随着自己慢慢长大,原本身姿矫健的爷爷也逐渐的慢了下来,他开始帮着爷爷做事,虽然有时候笨手笨脚犯了错,但爷爷总会代替自己和客人道歉,即使被骂也是笑脸相迎,从此他学会了谨小慎微,不给爷爷惹麻烦

在辛严沉入过往的回忆中时,房门打开的脆响将他拉回现实,他又要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现在的他又给爷爷招惹了大麻烦了,爷爷应该又要去对那些人赔笑脸了吧,辛严不由想道

“辛严,看着我”

爷爷难得这次叫出了自己的全名,没有了平时的慈祥和散漫,语气带着自己不曾听过的肃穆,不同以往的语气让辛严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熟悉又陌生的爷爷让他呆住

老人这次没有穿他那件洗的掉色灰色大衣,而是他只在爸爸妈妈结婚大合照见过一次的旧式军服,但那时的爷爷也是满脸笑容和善,和现在他所见的爷爷气质完全不一样

老人一身旧式军服穿戴得一丝不苟,衣料平整挺括,没有一丝褶皱。他的脊背笔直如松,立在原地身姿英挺,全然不见平日的老态。胸前的勋章错落排列,金属光泽在光线下熠熠生辉,每一枚都沉淀着过往的荣光,看向他的目光肃穆和温和并存

“是爷爷不对,让你过早的接触社会却还没及时教你分辨待人方式的区别”

老人伸出自己布满皱纹的手掌,缓缓抚摸他的头,解答他的困惑

“爷爷每天早上摆摊是在做生意,每一个过来光顾我生意的都是我的顾客,所以就算你犯了错他们骂我,我也必须和颜悦色,因为我不是只做这一次生意,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服务态度和好吃的早点,期待他们下一次光顾我的生意,你还小,你当然会犯错,没有谁一辈子下来一次错都不犯,记住教训才最重要,这并不是给我惹麻烦,客人骂我也是我应得的,难道我要因为你会犯错所以让你不要帮我吗,这样是不行的,犯错是需要代价的,有大有小,大人当然要在你不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来替你承担,你只需要记住教训,争取下次不要再犯就可以了,这才是长辈该做的事”

老人的话语清晰,将辛严一直以来的胡思乱想击碎,早熟让他明白的很多,但缺少的常识阅历又让他一知半解,这种混乱的状态让他形成了一套畸形又自洽的理解,但好在老人的一番话语将他从思绪的漩涡中拉出,就像昨天那个只比自己大一年级但却散发着自信气息的少年一样,将自己抱有幻想的侥幸击碎

看着自己的孙子若有所思的神情,老人轻舒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而那些欺负你的坏小子,你就不该用我对待顾客的方式去对待,他们既要抢你的钱,还要打你取乐,你自己就必须强硬起来,你有后盾,这并不止有我,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去求助老师,去求助警察,去求助任何一个心中有善意的人,所以抬头,挺胸,爷爷去帮你找回公道”

一老一小下到楼底,结果眼前的场景又让两人齐齐愣住

眼前的是几个熟悉的身影,都是经常光顾爷爷生意的熟客,平时听爷爷和他们聊天打屁,想必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没想到平日里没事给他带糖的慈祥老人,现在个个穿着和爷爷一样的旧式军服,胸前别着勋章,身姿笔挺,要不然就是穿着行政夹克,和新闻联播里的那些出镜的官员一样

为首的老人看到爷孙两出来,停止和众人的交谈,用一种戏谑的语气打趣道

“我孙子回来跟我说你没出摊,我就知道你心里憋着把火,走吧,今天老哥几个给你撑场面”

为首的老人正是陈希的爷爷陈胜利

“老排长,我。。”辛老爷子话没说完就被陈胜利挥手打断

“别废话,小希该说的已经和我说了,学校那边安排好了,走就是了”

老人做出前进的战术手势,这队奇异的组合径直向学校进发,惊的路过的行人直呼误闯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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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你和爷爷说了什么?怎么没吃完早饭就出门了,还把那套衣服穿出去了”

陈母疑惑道,自家儿子回来和老爷子嘀嘀咕咕一阵,老爷子饭都没吃完就满脸兴奋收拾一番出去了

“没事,爷爷只是去人前显圣了而已”

陈希无所谓道,也在快速收拾书包,匆匆和老妈告别,出了门

陈希出门后熟练地拐入巷道,七弯八拐来到一家小院门前,来找自己的上学搭子

和叔叔阿姨寒暄了一阵后,陈希等到了自己两世的发小,嘉旭

上一世陈希和嘉旭是从小认识,小学到初中一个班铁打的好友,只可惜陈希成绩只是中游偏上,嘉旭成绩优异,在中考这个人生的第一个分流中,两人考到了不同的高中,在高中日渐繁重的学业下渐渐的联系就少了,只能在假期一起聚一聚

在高考之后,两人更是越来越远,陈希拼劲全力考上了本科去了本省的一所大学,而嘉旭成绩高中也一直优异,直接被北方城市的重本录取,后面更是直接人间蒸发,听说是保密项目,想要见面就更难得了

“你看起来很高兴?”平静的声音在陈希身边响起

嘉旭自小就是这副小大人成熟稳重的模样,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见到,可能就会对他这幅高冷的样子望而却步,但陈希不同,小时候的他堪称社交恐怖分子,可怕到长大后的他一想到自己以前那副样子就想捂脸,也正是这样两人才能相识

“嘿嘿,等会不要急着进校门,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老年人的热血”陈希笑的没心没肺

嘉旭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朋友现在为何如此,以前还只是待人热情,就在去年,人一下子就仿佛开窍了一般,学习成绩直接一举超越他,就是人变得有点。。。抽象,嘴里时不时冒出点不明觉厉的话

这段上学路上的时间就在陈希搞怪,嘉旭默默听的过程中度过

阳光小学的门口,低年级的学生在随行家长的注视下进入校门,没有家长陪伴的学生则三三两两聚在旁边的文具兼玩具店,观赏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玩具,而校门口一伙奇特的队伍吸引着进出校门的旁人注意

那是分为两队站立的两伙人,一边是平时只能在升旗讲话或者重大活动才会出现的校长和随行学校老师,有认出的师生会和他们打招呼,校长也会笑呵呵地回礼,而另一边的是几对家长孩子的组合,家长穿着不一,既有穿着华丽的贵妇人,也有带着安全帽的工人,普通人但他们脸色同样的阴沉,各自的孩子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旁,惶恐,不安,惊惧的情绪在其脸上一一呈现。

他们都在等人

焦躁的情绪不断积蓄,贵妇人终于无法忍受路人的打量探视,打破自己这边沉默的僵局,询问校长。

“郭校长啊,您说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家亮亮我是知道的,怎么会做那种事呢,肯定是小孩子之间玩闹吧”

尖细的声音并没有激起波澜,她身边的其他家长也只是抬了抬头,那位工人只是默默低着头,左手里死死抓着自己孩子后颈,让他和自己保持一样的姿势

郭校长,这个穿着夹克的瘦高男人笑着与一位进校门的学生回礼后,将脸转了过来,脸上没有了刚刚的和蔼,他的语气依旧很和气,但从他现在的面容发出,看到的人只会更加胆寒。

“这位家长,昨天我们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你的孩子和另外几个参与了一场霸凌,性质很恶劣,你应该庆幸更坏的事情没有发生,孩子家长也还没有直接报警,现在我们还能站在这里等待调解,事情学校方面已经调查的很清楚,同样受害的学生我们已经找到询问,所以请你不要觉得我们大家聚在这里只是因为小孩打闹可以吗”

犀利的话语将妇人的所有侥幸全部搅碎,她脸色难看得回到队伍继续等待

郭校长应付完后,身体靠后,给身边随行老师也就是陈希班主任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陈希的班主任了然,将视线投向校门外正在吃瓜的两个逆徒,陈希和嘉旭,两人正在惬意的享用辣条,嘉旭看到班主任目光心虚的看向别的方向,而陈希不躲不闪看向老班,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班主任没空计较他们看热闹的举动,只是给自己的领导回复以肯定的目光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被安排去主要路口望风的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连话都来不及说,就直接拉着校长来到路口,就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异常的举动也吸引原本就在等待的家长和附近好奇的人,众人都望向保安指的那个方向。

郭校长正想埋怨保安怎么什么都不说,但他自己看向慢慢走来的那几个人影之时,他就懂为何保安说不出话了,连周围的人也陷入无言的沉默中

清晨阳光正好,透过细密的叶片,洒在迎面而来的几位老人身上,身上军服的徽章被照的熠熠生辉,辛严被护在中间,心中的阴霾正在一点点的被驱散,连视线中灰色滤镜也逐渐消失变得明媚起来了

看着被护在中间的孩子,郭校长不禁摸了摸额头,没有汗,原来是尿了,我说这种场景怎么会让我流汗

试想一下,你是一名小学校长,每日勤勤恳恳工作,突然手下人向你汇报了一起校园霸凌事件请你做决断,你很诧异,这种事情教导主任就可以处理,为何直接上报到他这里让他处理,直到有一名老师悄悄告诉你,受害者身世有点不一般,你没有多想,正常调查取证通知,直到第二天调解现场,你看到几位穿着旧军服和行政夹克的老人带着一个脸上有淤青的孩子来到现场,这么大的事也没看到孩子父母到场,此情此景,郭校长脑子里有不禁开始跑起了走马灯

家人们,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给我跪下!”一声爆喝和一记响亮的耳光突兀出现,原本默默无闻的那个工人骤然暴起给了自己孩子腿窝一脚让其直接跪倒在地,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与之一起跪下,类似的场景在周边同时发生,只是表现方式不同,所有人都知道这身军服的含义,一时间,现场嘈杂起来,郭校长来不及上前寒暄,赶紧去帮忙拉住有点失控的家长

看着眼前嘈杂的场景,还有前方和陈希爷爷在一起的老人,嘉旭嘴巴逐渐张开,没有了之前的小大人的冷静模样,他没想到自己爷爷大清早穿着行政夹克出门就是为了这件事

陈希拉了拉还在失神的嘉旭,和远处的爷爷们打了个招呼就和自己的小伙伴进校门了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停过,不出意外的,今天的学校全体班级多了一门班会,主题为预防霸凌事件

荒缘XL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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